您当前的位置: 首页 > 旅游

沉默的“慧能”

2018-12-11 22:00:35
沉默的“慧能” 曹可凡被一身缁衣包裹,人愈发显得形销骨立。

棱角分明的脸庞有着刀斧般的印痕;镜片后有双深邃又透着点凄凉的眼睛,一副远忧不断、近虑重重的模样;而两片薄薄的嘴唇紧闭,足见其内心决绝的斗志…… 望着坐在对面的林怀民,脑海里闪过龙应台的一句话:沉默的“慧能”。

林怀民听了,咧了咧嘴,露出一丝苦笑:“除了瘦,大概与慧能没有一点相似。

瘦,也是长期劳累,而非常年修炼。

” 四十年前,台湾社会仍然封闭、保守。

那时,舞蹈远非良家子弟愿意所为。

如此环境下,决定脱下衣服,露出肌肉,大声喊出“中国人作曲,中国人编舞,中国人跳给中国人看”的口号,是要有勇气的。

幸好,林怀民成长于一个开明家庭。

儿时记忆为深刻的是墙上挂着的两张照片:歌德与贝多芬。

尽管身处困难年代,逐日放学归来,母亲照例送上两块饼干和一杯牛奶,然后用手摇78转唱机,放莫扎特和贝多芬,间或也有《托斯卡》之类的歌剧。

“我的价值观就是建立在那个精神层面的追寻和尊敬。

”林怀民道。

而一部《红菱艳》更让林怀民痴狂。

他发现人只有舞动时,才能展现不同侧面。

一个才五岁半的男童,终于中了舞蹈的“毒”。

即使后来去美国“密苏里新闻学院”求学,行囊里也少不了一双舞鞋。

或许是造化弄人,抵美不久,“爱荷华大学”便向他招手。

从此,舞蹈与他如影相随。

有人形容那时的林怀民:“走着,谈着,突然,他脱下鞋子,在大街上、人行道上凌空跃起,落地以后很美地又旋了一个转子。

” 回到台湾,他创立“云门舞集”。

“云门”一词源自《吕氏春秋》:“黄帝时,大容作云门,大卷……”听说,那是中国古老的舞蹈,只是舞姿、舞容早已无迹可寻,仅空留下这动人的名字。

因此,“云门”草创时期作品大抵从古典出发,如《奇冤报》《寒食》《乌龙院》《白蛇传》等。

渐渐地,林怀民极力摆脱故事的牵绊和文字的桎梏,完全靠着舞者用身体内在能量流动,以肢体表达意绪与情感。

用他的话来说:“舞蹈是一种交流,意味着每个人都是和自己构成相互补足的关系,两个身体相互影响,然后自我消失,变成相同的一个。

” 像《水月》,随着巴赫大提琴曲,舞者那空间感十足的肢体摆动,转达坚韧与柔美;《竹梦》以“晨舞”、“春风”、“夏喧”、“秋径”、“雨舞”、“午夜”、“冬雪”等舞段,描写修竹挺拔,长青如翠玉;《行草》则靠纯黑白铺陈中国书法之美,舞者身体运动恰似书法委婉转折的点捺抑扬,有“飘如浮云,矫若惊龙”之神采,使人想起《维摩诘经》里的句子:“是

推荐阅读
图文聚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