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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荷心愿之横刀向天笑征文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4:50:15 编辑:笔名

清明时节,天阴沉,雨纷纷。  路上行人,忧伤伤,悲泣泣。  老榆木,凉亭里,不恋杏花汾洒香,只愿棋里醉乾坤。  一座孤坟,在雨雾中约隐约现,没人蒿草,枯枝摇曳,延绵方圆数丈。四周人哀哭,冷风嘶鸣,整个墓地,透出泛骨凉气。一个通体素衣少女,跌坐在孤坟墓碑前,嘤嘤娇啼,声如哀鸿。  “唉,可怜那,可怜。是谁惹了我家娇妻?如此痛心。”  蓦然,没人草丛中,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素衣少女一惊,猛然睁开泪眼望去,颤声问道:“谁?”  “呵呵呵,怎么忘性这么大?时隔一年,竟不识郎君了?”  随着阴沉而沙哑的话音,突地从孤坟后侧枯草中,弹出几个皂衣男子。为首一人,长得甚是凶恶,五大三粗,面部如炭,满脸横肉,眼如铜铃。  “是你,屠,屠夫曹三?”素衣少女心里狂跳,语不成声。  “不错。”曹三哈哈一笑说:“谢谢娇妻还记着我曹三,真是三生有幸。天见可怜,又将美人送到我身边来了。”  “哼,谁是你的娇妻?体得胡言。姑奶奶不怕,大不了一死。”少女秀目圆睁,满腔怒火,贝牙咬得咯咯作响。  “嗳,说的甚么话,不要动不动就死啊活阿的,我老曹不爱听,既来之则安之。娇妻,随我回府,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左右,还不与我请了?”  四五个健壮如牛的皂衣大汉一纵而近少女身边。淫笑着,向少女围逼过来。少女凄然一笑:“畜牲,我跟你们拚了,为我爹报仇。”  还真出乎于曹三意料之外,一年前这个只会赋诗、弹琴、绣花的娇弱姑娘,如今竟然有了几份功夫,几个大汉在猝不及防中,倾刻间被姑娘放倒在地,一动不动。曹三知道,这是被人家点了穴道,心下一惊,但随之仰天大笑:“娇妻,想不到小别一年半,你竟然身怀绝技了,好,好,老子更喜欢有味道的。”  不要瞧这曹三人长得粗笨,但行动极为敏捷,话音刚落,已到素衣少女身边,身子稍微前倾,左臂轻舒,一个又黑又粗的爪子突地抓向少女左胛。少女刚呼得一声要糟,尚未作势迎击,人已被曹三一把抓到手里。少女只觉浑身一麻,力道全失,秀面立变苍白。  “怎么样?宝贝,我说过,你是我的,为了找你,我跑遍了天涯海角,没想到,老天恩垂,自动送上门来。哈哈,哈哈哈哈。”  少女焦急,尖声呼叫道:“师傅救我!”  曹三闻言,急抬头四处瞭望。  就见距孤坟十数丈远的凉亭里,一胖一瘦两位老者正在对弈,对少女的呼喊,似乎并不在意,喝一口茶,走一步棋。曹三放声大笑:“娇妻,省省吧,哪里有你的师傅?还是乖乖地随我走吧。”  少女眼一闭,噗簌簌两道清泪滚出眶外:“老榆木,好你个糟老头,见死不救,算我瞎了眼。”  “曹三,谁说没有她的师傅?”  话音未落,曹三只觉眼前一花,眼前便多出一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,看样子多也就十六、七岁,五官俊秀,面皮白净。  “放开她。”少年怒吼一声,突然伸臂一探,右手向曹三的前胸抓去。曹三一声哈哈大笑道:“一个乳臭未干的无知小儿,也配作我娇妻的师傅?好,不急,等我把你打发了,再和美人行其好事不迟。”说着,左臂向外一挡,将少年迫退一步,右手食指轻轻一点,姑娘即刻僵在那里,浑身无法动弹。少年经曹三一挡,顿觉其臂好像一块钢铁一般,手掌触处,当啷一响,竟有金呜之声,心下一惊,不敢大意,气沉丹田,略一运气,增添三分功力,再度向曹三出手。  这边两人打得难解难分,凉亭里,两位老者神定气闲,照样博弈不误,似乎场上的激斗,与他俩老无关。边对弈,边喝茶,边喝茶,还边聊天。  “上别腿马,榆木兄。”问话的,是一位白脸老者,穿一身白衣:“你为啥保那小丫头的镖?”  小口嘬茶,眼不斜视,穿一身红衣的红脸老者答道:“出车。武如老弟,她是我小徒。这你知道,她爹,一个被昏君贬家为民的清官,堂堂三品吏部尚书,没死在午门外,却丧命在老匪华北苍狼吕一非手中,要不是老夫及时赶到,这姑娘早日被苍狼的徒弟曹三糟蹋。她,可是一门忠烈之后啊。”  “不错。”白脸老者武如隔山打了一炮后,才又说道:“榆木兄,那天我本来也在场外隐伏,但没你老兄手快。姑娘拜在你的门下,也是她的造化。”  “拱率。”红衣老榆木一声苦笑说:“唉,可惜这丫头心浮气躁,报仇心切,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她的练功进度。你瞧,一年半了,这丫头仅学到老夫一点皮毛而已。到是武老弟你那小徒,好一个见义勇为的俊小子,禀呈了他师傅行侠仗义的特质。不过,看场中形势,你那徒弟有些败相噢。”  白脸老者武如呵呵一笑说:“没事,虽然曹三略占上风,但我相信小徒的实力,绝不在曹三之下。这小子以为学了一点老夫的本领,便不知天高地厚了,有些轻敌。到是你这一百板斧劈不开的老榆木,心也太狠了,拿徒弟作诱饵,你知道苍狼会来?”  “会的,只要他那恶徒在,这老东西就不会走远。”红衣老榆木又嘬了一小口茶,轻轻吐掉嘴里的茶叶,说道:“武如老弟此话差矣,非老夫拿她作诱饵,而是这丫头大孝,非要在清明节回来祭拜他爹不可。对了,忠烈一门,你可安置妥当了?”  “没问题,放心,我把她们藏匿在一个荒无人烟但又景色绝美的地方,深山老林之中,桃花渊般的景致。那里有老夫一洼田园,十数间草屋,该处人迹罕至,凉苍狼师徒不会找到。”  “好。平车。”老榆木走了一部险棋,立即逼近白脸老者武如的老将,口中言道:“你就服输吧。看你那爱徒,像是突然来了精神,与之前判若两人。”  白脸老者武如微微一笑说:“场上激斗就要见分晓了。飞相。”  “你这相飞得好。老弟,你那徒弟出得一招叫飞天漫舞吧?人飞在半空,撒开无数掌影,真个是眼花缭乱。看样子,得了你八分真传那。好!”  “榆木兄,这一掌下来,曹三不死也会重伤。对了,你说华北苍狼这老家伙,他会来吗?”  “不错,会的。”老榆木轻笑一声说道:“只要曹三喊出‘师傅,做了他’,这老东西必会现身无疑。”  老榆木话音刚落,场上打斗己见分晓。只见曹三挨了少年一记重掌后,口中鲜血狂喷,趔趄后退数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果然口中狂呼道:“师傅,做了他!”  翩翩少年这一掌直朝其脑袋顶部切下去后,虽然重伤了曹三,但由于这一招“飞天漫舞”耗费内力甚巨,尽管傲然挺立,衣袂飘飞,但额头亦见汗水流下,胸部上下起伏,略见喘息。  “我来也。”  瞬间,一团黑色的烟雾从天而降,等黑雾落地后,少年才看清楚了,来人是一个老者,穿一袭宽大的黑袍,小脑袋、狼吊眼,酒糟鼻头,吃死孩嘴巨口獠牙,一个身高不过五尺的奇丑老头,年岁当在七旬以上。“谁吃了豹子胆,敢欺负我的宝贝徒弟?”奇丑老头狼吊眼一瞪,狼嗥般地叫道。一看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突然仰天大笑道:“老夫以为是那路神仙,原来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儿。”忽又脸色一寒,朝着曹三呸了一口说:“滚,没出息的东西!”  此时的曹三已是只盛悠悠一丝余气了,那还滚得了?头一歪,昏死过去。    “看来,你俩是蛇鼠一窝了?” 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少年嘻嘻笑着说。  “找死!”老怪物一闭吃死孩大嘴,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来。也未见他如何作势,人影一晃,便飘到少年身前五尺之处,二话不说,一掌虚空拍出。少年正想接招,骤感一股强劲无匹的力道排山倒海而至,暗道不好,不能硬接,慌忙错步避开掌风,飘退三尺。  凉亭里的红衣老者老榆木说道:“武如老弟,我说什么来着?老狼终于露面了。”一看场上局势,心下一急道:“老弟,这棋下不成了。你那徒儿要糟。”  白脸老者武如斜瞄一眼说道:“不急,让小子吃点苦头,也好让他长点记性。”  此时此刻,两老者不敢轻敌了,将棋盘一推,注目场中一老一少之殊死拚斗。  少年仰天郎声大笑说:“来得好。”手掌一翻,便要反攻。  “不知死活的小子。”怪老头一惯护犊,一看爱徒重伤将死,气从心头起,恶从胆边生,也不顾得以大欺小以老欺少的颜面了,气惯双掌,交叉拍出。  眼看少年就要伤在怪老头的掌下,白脸老者武如神色一变,即欲起身相求。  “慢。”红衣老者老榆木道:“老弟莫插手,让我替徒儿,也替忠烈义士报这一仇,你不能抢了我的饭碗。”  随着“碗”字落音,红衣老者老榆木宛如一团烈火般,倏忽飘入场内。  再说少年一看怪老头挥出的双掌,左右飘忽,上下翻飞,竟不识此掌路数,根本无法化解,心里一寒,暗道一声:吾命休矣。华北苍狼双掌眼睁睁就要拍上少年胸膛,口中喝道:“小儿,这一掌,就是天下双雄红白二老在此,也未必能接下老夫这一招,纳命吧。”  说时迟,那时快,就在苍狼双掌就要贴近少年脸膛的一刹那,忽觉一缕清风扑面,眼前人影一闪,站定一个红衣老者。红衣老者单掌上下左右连划三个圆圈,将怪老头的双掌劲力消弥于无形。  华北苍狼大惊,急速后退五步,立定身形,一看老者,冷冷一笑说:“很好,天下红白两老亦来凑热闹了?很好。怎不见白衣白脸武如武老儿?”  “你少贫嘴,对付你一只恶狼,还用得着两老联手?”红衣老者老榆木轻蔑地一笑说。  “很好,如果两老一齐上,说实话,老夫绝无胜算,但你们和老夫单打独斗,你想胜得老夫一招半式,恐怕不是那么容易,多打个平手。不过。”  “不过什么?”  “老夫近悟得一招,不知其威力如何,今天正好拿你一试。”  红衣老者老榆木一听,哈哈大笑,说:“巧了,老夫亦研究出一记掌招,尚未与人分享,正好与你切搓切搓。不过。”  “不过什么?”华北苍狼以红衣老者的语调反问道。  “在我死之前,我想知道,你拚着老命追杀忠烈义士扬召,欲灭其满门,是受谁的指使?”  华北苍狼呵呵一笑道:“这个不急,等你在咽下一口气前,老夫定当给你说个明白。”  “好。这样吧,咱们也别费那些瞎力气了,就用一招了结,如何?”  “好。老夫奉陪。”  言毕,苍狼手掌向上,气聚双掌,就见他那双不大的手倾刻间变换了白、红、黑三种颜色,随着前胸不断向上鼓起,双掌也在不断变粗变大,似乎比平时暴长一倍有余。然后双掌一竖,斜拍而出。与此同时,老榆木一手指天,一手指地,气惯长虹,势如雷电,一身火红长袍无风自飘,两只宽大的袍袖左右一摆,竖掌如刀,郎郎吟道:“乾坤无我在,横刀向天笑。”双掌一翻,冷光急射,迎向苍狼的双掌。只听一声撕金裂币般的巨响,两老的掌下狂风骤起,卷起一团团尘土和落叶,雾蒙蒙的一片,犹如天地回到了混沌初分之前。巨响过后,随着尘雾的消散,场中胜负立分。就见华北苍狼脸色灰败,口中鲜血狂喷,口齿不清地说道:“好,掌力。”  话毕,轰然倒地。  而红脸老者老榆木,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,喉头一甜,一股血腥冒出,赶忙用力一咽,将那口鲜血吞进肚里,跌坐在地,双目微闭,运气调息。  白脸老者武如见状,立即飘身而下,立于红脸老者身前。  见华北苍狼已经气绝没有了反应,这才放下心来,指着老榆木的脑袋说道:“老东西,不仗义,私藏一招,也舍不得与兄弟分享,要不是看在咱俩多年交情的份上,我一掌拍死你。哼!”  嗒,嗒,嗒。雨雾中,一红一白两匹马儿扬蹄急飞。  马背上,端坐着两个人: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,一个俊眉星目的少年,看样子,年龄均在十六、七岁左右。   共 4256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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